5000元,是朱江明的启动资金。33年后,这个数字变成了月入100亿。2026年7月,零跑单月交付101267辆,按其上半年单车均价10.69万元估算,单月营收已达108亿元。这不是一个关于运气的故事

5,000 yuan, is the start-up capital of Zhu Jiangming. 33 years later, this figure has become a monthly income of 10 billion yuan. In July 2026, 101,267 cars were delivered in a single month. According to the average price of 106,900 yuan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year, the monthly revenue has reached 10.8 billion yuan. It's not a story about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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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元,是朱江明的启动资金。33年后,这个数字变成了月入100亿。2026年7月,零跑单月交付101267辆,按其上半年单车均价10.69万元估算,单月营收已达108亿元。这不是一个关于运气的故事

5,000 yuan, is the start-up capital of Zhu Jiangming. 33 years later, this figure has become a monthly income of 10 billion yuan. In July 2026, 101,267 cars were delivered in a single month. According to the average price of 106,900 yuan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year, the monthly revenue has reached 10.8 billion yuan. It's not a story about luck.
5000元起家,如今他月入100亿
原创 汽车出行
作者:郝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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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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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亿欧高级分析员丨常驻上海丨WeChat:QVautumn

5 分钟前
5000元,是朱江明的启动资金。33年后,这个数字变成了月入100亿。2026年7月,零跑单月交付101267辆,按其上半年单车均价10.69万元估算,单月营收已达108亿元。这不是一个关于运气的故事

1993年,26岁的朱江明自掏腰包凑了5000块钱,与好友傅利泉一起在杭州创办了一家电讯设备厂,这便是大华股份的前身。

22年后,大华已经成为了全球安防领域的头部企业,朱江明却选择独自出走,一门心思地投身到了截然不同的造车赛道。

彼时是2015年,跨界造车的浪潮席卷而至,百余家造车新势力品牌蜂拥而起。

朱江明创办的零跑汽车,只是在杭州偏安一隅的汽车新品牌之一。

没有光鲜亮丽的创始人光环,没有能说会道的营销手段,没有明星资本的站台加持,i人朱江明就这样默默地加入到了跨界造车的队伍中。

他不善言辞,亦没有豪言壮语,很长时间在人声鼎沸的造车圈内,安静地像个Nobody。

不会说,就只能埋头先做。

这一做,就是11年。

2026年7月,零跑汽车单月交付破10万,成为第一家达成月破10万辆的造车新势力,真正站在了主流车企的牌桌上。

这是属于造车新势力们的集体胜利。

十余年间,造车新势力们被质疑,被非议,被攻讦,被排挤,终于此身分明了:

「半路跨界既能造好车,也能卖好车。」

当年跨界造车的百团大军早已四散各方,只剩下寥寥几个品牌熬过了十年长跑,曾经不声不响一头扎进造车赛道的朱江明,在苦干11年后,回首一看,已是风云散尽,头筹已然在手。

2026年7月,零跑汽车首次交付破10万大关,为101267辆新车,按照上半年单车平均收入106904.32元估算,这意味着零跑单月交付的收入规模约为108亿元,正式月入百亿。

从5000元起家,到月入100亿,朱江明用了整整33年。

纵然造车新势力的创始人们背景各异,朱江明依然是最特殊的那个。

他是一名工程师。

毕业于浙江大学电子技术专业,长期从事电子设备研发,熟悉芯片、电子控制系统和软硬件集成技术。

他也是一名浙商。

出生于义乌,成长于浙江民营经济蓬勃发展的年代,亲历中国制造业从技术引进、规模生产到自主创新的产业变迁,熟稔供应链建设、成本控制和商业经营。

朱江明一边用工程师的逻辑造车,一边又用浙商的思维经营着零跑这家企业,双重的身份汇聚在朱江明身上,也恰好提供了一个观察传统浙商的经营之道如何与现代汽车工业相结合的案例。

 「反常识」的生意经,零跑选择重新定义性价比

浙江义乌,有一种颇具代表性的商业逻辑:不是一定要把一件商品卖得很贵,才能够把生意做大做强。

长久以来,义乌商人依靠着对市场需求的敏锐判断,以及对商品成本的精打细算,加上具备了规模化生产与流通的能力,便将大量价格不高的小商品卖向了全球。

2026年,央视春晚第一次把分会场设在了浙江,并选在了义乌,还特意设置了“鸡毛换糖”、“小商品大世界”、“新辉煌”三个篇章,精准呈现了义乌“小小拨浪鼓摇响大世界”的意象。

单件商品的利润未必丰厚,但当商品数量足够大,交易效率足够高时,企业就有机会形成可观的经营规模和利润。

这种反常识的经营思维,核心并非只是单纯低价,而是通过提高效率,重新建立价格与价值之间的关系。

进入汽车行业的朱江明,也选择了一条看似反常识的道路。

2015年,新能源汽车产业仍处于快速发展初期,动力电池成本较高,智能驾驶技术尚未大规模普及,汽车企业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研发和制造体系建设。

彼时,朱江明已经通过大华股份积累了相当丰富的创业经验和个人财富,但他选择自投大量资金,进入到了竞争激烈、投资回收周期漫长的汽车产业。

创业初期,朱江明就坚持零跑的核心技术一定要自研,这在当时本身就是一个「反常识」的举动。

因为传统汽车产业已经建立在高度专业化的供应链体系之上,汽车产业链已经高度成熟。但对朱江明而言,那是燃油车时代僵化的叙事逻辑,智能电动汽车将会改写这一切。

从电驱、电池、电控,到智能驾驶芯片和电子电气架构,朱江明希望建立一套覆盖核心零部件与整车系统的自主研发体系。

2020年,零跑推出自主研发的智能驾驶芯片“凌芯01”,成为业内首位公开举着芯片开发布会的车企创始人。2023年,零跑发布“四叶草”中央集成式电子电气架构,将动力、车身、智能驾驶和智能座舱等功能进行集成。

2026年零跑技术日上,零跑亮出了自己的「底气」,进一步发布LEAP5.0新移动空间架构、四叶草5.0中央域控电子架构、LWM世界模型智驾、MM-i多模混动电驱,以及CTC3.0高低压融合电池等技术。

这些不同的技术正在服务同一个目标:通过技术研发和系统集成,提高整车的综合效率。

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认为,创新不仅意味着发明新产品,还包括采用新的生产方法、建立新的组织形式,以及对生产要素进行重新组合。

这,正是零跑在做的事情。

亿欧汽车了解到,零跑已经建设了18座零部件工厂,自主掌握约65%的整车成本,平台通用化率接近90%。

在销量较低时,自研自制意味着沉重的研发和资本投入,但当零跑的销量从2021年的4.3万辆增长到2025年的59.7万辆,再到2026年单月冲破10万辆大关时,原本需要由少量产品承担的固定投入,就有机会被更大的销量规模所分摊。

朱江明想通过此举证明一个反常识的商业逻辑:

性价比不再只是以较低价格提供更多的配置,而是通过重新设计技术架构、制造体系和供应链结构,让更多消费者能够以合理价格获得先进的技术。

值得注意的是,朱江明选择自研自制,并非可以高枕无忧。

毕竟高度垂直整合需要承担更大的固定资产投入,也可能带来产能利用不足、技术路线选择失误等风险,其研发投入效率、制造成本、毛利率以及资本回报水平也至关重要。

2026年上半年,零跑实现2.1亿元净利润,相对于381.1亿元营业收入,净利率约为0.55%。

这一利润率仍然较薄,但至少说明,零跑的经营模式已经具备了阶段性的盈利能力,朱江明的自研自制之路得到了「正反馈」。

 从卖汽车到经营产业链,朱江明想赚什么钱?

零跑真正想赚的,不仅是卖汽车的钱,还有技术复用、制造效率和全球产业协作所创造的增量收益。

如果说重新定义性价比,是朱江明对汽车产品的重新思考,那么从整车制造走向产业链经营,则是他在重新拓展汽车企业的商业边界。

生于浙江、长于浙江、学在浙江、创业在浙江的朱江明,本身具有一套浙商思维,他经营的不只是商品,更是一套围绕商品运转的商业系统。

零跑的技术体系恰恰具备这样的潜力。

一套电驱系统、一套电子电气架构或一项电池技术,既可以通过平台化和规模化分摊研发投入,还可以向其他汽车企业提供技术服务或零部件产品。

如此一来,同一项研发投入就有机会形成多种商业回报。

第一种回报来自整车销售,即核心技术帮助零跑提高产品竞争力,支撑汽车销量的增长。

第二种回报来自内部成本改善。

当技术平台复用和制造规模扩大,单位产品承担的研发与制造成本就会进一步下降。

第三种回报来自技术和零部件对外输出。

当外部客户采购零跑的产品或技术服务时,原本主要服务于内部整车业务的研发能力,就将会创造新的收入。

2026年9月17日,零跑汽车与中国一汽在浙江湖州签署投资意向书及技术合作协议。零跑拟作为战略投资者参与一汽旗新动力A轮融资,推动混动发动机、电驱动系统、增程器等动力总成领域的技术协同与资源共享。

同时,与中汽新能围绕固态电池、钠离子电池、铁锂超快充等前沿技术开展联合研发,并探索标准化电芯、电池回收及海外产业链合作。

这次合作恰恰证明了,相较于单纯通过整车销售获取利润,朱江明更希望通过开放合作扩大技术应用规模,提高产业协同效率,在更广泛的价值链中寻找新的商业增长空间。

还有一个典型的案例,就是零跑与Stellantis集团的合作。

2023年,零跑与Stellantis建立全球战略伙伴关系。2024年,双方共同设立的零跑国际正式成立。

这一合作的重要性,不只是零跑获得了一家国际汽车集团的支持,而是双方试图通过能力互补,共同参与到了全球新能源汽车市场的竞争里。

零跑拥有智能电动车研发、产品开发和成本控制方面的能力,Stellantis则拥有国际市场渠道、经销商网络以及本地化经营经验。

双方合作,便可以降低零跑独立建设海外渠道的成本,也能让Stellantis能够借鉴零跑的经验加速转型。

对零跑而言,全球化并不一定意味着在每个国家重新建立一套完整的研发、制造、销售和服务体系。在部分环节通过合作获取资源,反而可能提高市场进入效率。

这也体现了朱江明经营思维中的一个鲜明特点:核心能力尽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他资源则通过开放合作实现价值共享。

但朱江明的这种产业链经营思维,并非没有挑战。

技术外供需要面对客户对成本、质量、交付和技术持续迭代的要求。全球化合作则涉及利益分配、品牌建设、售后服务和本地化经营等复杂问题。同时,企业的业务边界扩大,并不必然意味着盈利能力能同步增强。

尤其对于零跑而言,如果技术研发、整车制造和海外业务同时扩张,就意味着企业将承担更复杂的组织管理成本。

因此,零跑未来真正需要证明的,不只是能够经营更多业务,而是能够通过多种业务之间的协同,提高整体资本回报率。

 「工程师」朱江明的「浙商」底色

2025年9月,朱江明回到了家乡义乌。

这一次,他的身份既是从义乌走出去的企业家,也是零跑汽车的创始人、董事长兼CEO。

在义乌市招商引资项目集中签约活动上,朱江明表示,回乡投资建厂既是一次优势互补、互利共赢的战略合作,也是零跑全国战略布局的重要一步。

从1993年拿出5000元在杭州创业,到三十多年后带着新能源汽车产业项目回到义乌,朱江明的创业经历形成了一个颇具象征意义的循环。

从5000元起家,到月交付达百亿级收入,朱江明的商业故事,并不仅仅是一个创业者实现财富增长的故事。

更深层次上,是朱江明将工程师的技术思维与浙商的经营智慧结合起来,在新能源汽车行业探索出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即以技术创新改变成本结构,以规模制造降低产品价格,以价值共享扩大市场,再通过整车销售、技术输出和全球化经营寻找新的利润来源。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零跑经营模式的探索,也反映出了中国制造业竞争逻辑的变化。

过去,中国制造业的重要优势来自成本控制、规模生产和成熟的供应链体系。

如今,越来越多企业开始尝试将自主技术研发、组织效率和产业协同结合起来,通过系统性创新形成新的竞争能力。

零跑正在尝试证明,先进技术与大众化价格并不必然矛盾,制造企业也不必只依靠销售最终产品获得商业回报。

工程师的身份让朱江明相信,技术能够重新定义产品的价值逻辑,浙商的经营经验,则让他不断思考,如何让技术成为一门可持续的生意。

用工程师的方式制造产品,用浙商的思维经营企业,正是朱江明在33年时间里始终如一的坚守,也是他「以终为始」的理念映射,更是他能从5000元走向月入百亿规模的致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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